他以卑微官僚的用語「竊以為」建議中共: 不要刺激川普。
我們用最低價標來壓低勞工待遇薪資,導致人力斷層,可預見的未來我們會將重大工程交給外國人去做。這沒什麼不好,徹底砍掉重練我覺得可能才是台灣之福。
說到底,現在會缺工,是我們台灣人自作孽的結果。雖然那通常是發包單價而非工人實際拿到的,但買營建物價以後你會發現其實就算是公共工程的調查指標天書,也是所有工的待遇差不了太多,有專業都會有一定水準。我在中部的一個朋友就常用總統計年來說台灣粗工的待遇:李登輝時代粗工一天1700,陳水扁時代粗工一天1500,馬英九時代粗工一天1300,蔡英文時代粗工一天1100。這關係到媒體的困境,我會建議記者朋友們買一本《營建物價》,也可以上網去買電子版,至少你不會被罵太慘。所以這差別極大,你沒有認真談工地的專業養成,就會發現根本沒人聽,而我們的文化一直以來也沒有認真對待這點。
事實上,這些人一開始只能從事政府部門所謂的「雜工」,或者說「粗工」「臨時工」,這種工作是工地的入門工作,也是程度差距最大,流動率最高,最沒有保障的工作。通常你買一本《營建物價》以後再買一份當地報紙,大概心裡就會有底了而且拜登想要提高稅率和減輕對中國的施壓,因此製造業回流美國的腳步會停下。
無論總統是誰當,麥康諾率領的參議院都不會輕易放過民主黨。本次總統選舉僵持不下,但國會卻已經確定由共和黨掌握參議院、民主黨控制眾議院。以上種種因素很容易導致高失業率、低消費、出口不振、弱勢美元。民主黨本來就傾向放任BLM,導致本次選舉多數警察團體大動作支持川普,主張Law and Order。
Photo Credit: AP / 達志影像 如果美國總統大選結果僵持不下,根據聯邦法規,眾議院長裴洛西(Nancy Pelosi)將成為代理總統 衝突趨烈的美國國會角力 儘管美國總統可以控制白宮、國務院與部會首長人選,利用國安機制與行政命令伸張自己的理念,掌握預算與立法權的美國國會始終是美國政壇角力的主舞台。麥康諾向來非常堅定維護黨的立場,他支持川普總統對拜登進行司法戰,而且幾乎可以肯定,他在接下來的任期中會強硬對抗民主黨。
儘管民主黨席次過半慘勝,重點狙擊的共和黨議員都順利連任,裴洛西連任議長仍然勢不可擋。誠如大湖區的鐵鏽帶,是在美國「聯中制蘇」的交往政策下,因製造業移出美國而生他說手術唯一的顯著不利條件是有1%到2%的感染機率,除此以外安全無虞。幸好後來我得救了 還好在一位朋友推薦下,我去看了另一名物理治療師。
他必須先等發炎「消掉」才能開刀移除結疤組織。我痛到每天沒法一次睡超過一個半小時,還常哭個不停。醫生找不到感染跡象,大腦斷層掃描結果也很正常,腦波圖卻顯示出持續癲癇不止的電子訊號。手術後第二天,我開始做標準復健──就我所知天底下就只有這一套復健辦法。
嬰兒不斷癲癇,即所謂的癲癇重積狀態(status epilepticus)。一想到得再忍受現狀一整年,還得再動一次手術,我就幾乎崩潰。
復健非常激烈,得用力彎曲和伸展膝蓋,免得關節形成疤痕組織。」 我跟我太太面面相覷,瞪大眼睛不敢置信。
她親手寫下一頁指示,每隔兩天也會傳簡訊給我,問「我們的膝蓋」表現得如何? 我得救了,很快就踏上康復之路。接下來40年,我的膝蓋痛到迫使我放棄越來越多的運動項目:跑步、打網球、健行和走滑步機。我打從青少年時膝蓋就不好,因為我患了罕見的剝離性骨軟骨炎。只是多年過後,我仍然得天天穿護膝來應付康復不全的膝蓋。她改採溫和途徑,要我停止所有重訓跟運動,並使用消炎藥物。這位喝母乳的健康新生兒在出生第三天後回家,第八天就被母親帶去Rady醫院的急診室。
手術兩個月後二度回診時,我問我的骨科醫師,我是否得了關節纖維化。我們將在這本書看到,換作人工智慧(artificial intelligence,AI)就有辦法預測我手術後會產生併發症。
但我很快就發現,其實還有另一個風險存在。這麼多折騰本來是可以避免的。
AI的分析威力 基因組序列包含125 GB的資料,當中顯示這名嬰兒的基因組與大多數人的基因組有近500萬處差異。她沒要求那種強烈、強迫性的標準復健,因為膝蓋的劇烈收縮與伸展反而會刺激更多疤痕生成。
Rady醫院使用稱為「自然語言處理」(Natural Language Processing,簡稱NLP)的AI技術,只花20秒就讀完男嬰的電子醫療檔案,找出88個表現型(生物受基因影響的特有外觀),幾乎比醫生用問題列表做出結論的速度快上20倍。醫生判斷此病的預後(對疾病未來發展的預測)──不管是對嬰兒的腦部損害或死亡的可能性──都很不樂觀。……原來我罹患了膝蓋纖維化 幸運的是,在我手術後的這兩個月復健期間,我太太也跳下來幫忙,最後找到一本叫《關節纖維化》(Arthrofibrosis)的書。Kingsmore和他的團隊僅用19.5小時就對這份樣本做完基因組完整定序及解讀,破了金氏世界紀錄。
該書第一頁似乎就完美描述了我的狀況:「關節纖維化是個災難」。我的摯友Stephen Kingsmore醫師是醫學遺傳學家,在聖地牙哥的Rady兒童醫院主持一項前瞻計畫,最近就靠AI救了一名罹患罕見疾病的嬰兒。
我沒聽過什麼是關節纖維化,但後來發現這正是我所患的病。我沒辦法有效收縮膝蓋,只好調高腳踏車健身機的座位,結果就是每次踩輪子的頭幾下會痛不欲生、得用吼的才撐得過去。
我每回復健後都幾乎走不出診所,也沒辦法開車回家。我的骨科醫生說我是絕佳的手術候選人:夠年輕、不胖又體格健康。
但我心裡也很清楚,這些坊間常見的療法都沒有半點論著證實過其療效。畢竟,我看的是骨科醫生,可不是心理醫生呀。在醫學上運用AI,不只是未來的願景而已:有人已經真的在用AI拯救性命。接著,嬰兒的血液樣本被送到Rady基因組學院,做快速全基因組定序。
他這才說毫無疑問有,但也表示他在手術後頭一年是無能為力的。這不只能讓骨科醫師更了解病患面對的風險,其他領域的醫生也能受惠。
就算直接對膝蓋注射類固醇和關節液,走起路來也痛到像活受罪。各種強效藥物都沒法減緩癲癇,事實上還讓狀況惡化。
要是我的智慧型手機或臥室裝有虛擬醫療助理,它就能警告我標準復健很可能會引發關節纖維化,甚至能告訴我該去哪邊尋求溫和復健,避開這種可怕的下場。文:Eric Topol 我親身體驗了現代醫學的冷漠 以下是真人真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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